| 秋实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天平座痞子的淡蓝色梦想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天平座痞子的淡蓝色梦想7月1日 可以有失败者,不应有罪人 昨晚,经历了一场异常惨烈的点球大战,阿根廷人在《阿根廷别为我哭泣》的旋律中凄凉地哭了,德国人在《欢乐颂》中刚毅地笑了。世界杯上总是不缺少固执己见的教练,尤其是在强队。本届杯赛,德国的克林斯曼,阿根廷的佩克尔曼,都是这样的狠角色。这个夜晚的阿德对决,其实也是两个固执者之间的较量。最终,当坚持自我的克林斯曼继续笑傲江湖的时候,同样坚持自我的佩克尔曼却只能黯然地离开。 在职业足球的世界里,永远不可能有纯粹的快乐足球的存在,当大家需要争夺出一个所谓名次的时候,功利色彩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 世界杯对于各队的主教练来说,无疑是一场勇敢者的挑战,尤其是对于那些夺冠呼声很高的国家来说,站在他们敌对面的不仅是交锋球队,甚至可能是国内的球迷和舆论。夺得冠军,你一定是无上光荣的英雄,黯然出局,你很可能就是千夫所指的罪人。古来征战,被处决的总是率领军马的统帅,而不是丢盔卸甲的士兵。 某种程度上,取得冠军就好像经过一次完美而又彻底成功的整形手术,之前存在于你身体任何的瑕疵都会消逝得无影无踪,人们看到的只会是你的美好与神圣。而在世界杯32个角逐者之中,有资格获得这个蜕变机会的,就只有一个人。 98世界杯,法国队捧起了世界杯,雅凯成为了胜利者,队报总编亲自撰文向其道歉。本届世界杯,一位追踪报导国家队的著名德国记者,这两年来的主要工作就是连篇累牍地谩骂克林斯曼,"白痴"成为了他对金色轰炸机的新称谓,在世界杯前,相信这一称谓会得到相当舆论的支持,不过如今这位名记却又开始为克林斯曼戴高帽,伴随着德国队不断的前进,克林斯曼已经从世界杯前的争议人物转变为了国家英雄。 对于像佩克尔曼,克林斯曼,这样一批坚持自我的教练来说,也许我们可以不赞同他们的战术,他们的用人,可以骂他们顽固,但是我们也应该敬佩他们的勇气和气魄。世界杯舞台上的教练们,可以有失败者,但不应该有罪人。 6月28日 夜晚站台、命运、足球和悲情 昨天晚上,一个人坐在冷清的轻轨站台的椅子上,列车一班班驶过,就是不想上去,仿佛这呼啸而过的物体会将我带至一个不可知的空虚所在。车门打开、车门关上的瞬间,都会有一张陌生的面孔从里面张望,然后一切变成一缕迷离的光线,从我的眼前闪过。车动,人动,光阴动,心不动。耳机里流淌着许巍的歌曲,喜欢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沧桑的声音,热爱着他音乐里的世界,伤感的,放荡不羁的,自由烂漫的——“我看到我的身边他们都比我美,我看到我的身后时间都已枯萎。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绝望,一天用来想你一天用来想我,一天用来路过另一天还是路过……”适合在这样的夜晚,一个人独自聆听。 是不是我选择登上不同的列车,我此后的命运就会截然不同呢?命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作为与其相伴的有机体,我们可否改变它?可否战胜它?可否忽视它?或只能毫无抵抗地屈从它。捷克队的离开,我潸然泪下,因为一个叫作内德维德的铁人硬汉在球场上双膝跪地后忧郁背影,让我想起了94年美国夏天的巴乔,从此绿荫场上会流失一份血性。悲情是捷克人无法改变的命运吗?紧接着我喜欢的荷兰队又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告别了德国的舞台,当一切结束后范尼在德国惨淡的阳光中黯然地向球迷致敬的时候,我想起了喜欢的那首小红莓的歌曲《Dying in the sun》。我反复在想,是不是那个夜晚荷兰人如果身着那身橙色的球服结局就不会是这样?是不是如果顽固的巴斯滕派上了我的范尼结局就不会是这样?是不是如果这场比赛的主裁判不是那个懦弱,无知,傻B的俄罗斯人“一万懦夫”结局就不会是这样?这个夜晚,我开始憎恨起这支曾经用性感足球让我在2000年欧锦赛上倾心的葡萄牙队,也许一段荷兰与葡萄牙之间的恩怨情仇会就此展开。 这个夏天德国的天空,属于我的颜色,只剩下了十字军英格兰的艳红和潘帕斯雄鹰阿根廷的蓝白。似乎我所喜爱的球队都逃脱不掉某种悲情的宿命,荷兰,这个世界足坛公认的“无冕之王”几乎已经成为了悲情足球的代名词;英格兰一次次在点球大赛中的折戟,让我几度无语;狂放的阿根廷,94年被禁赛后马拉多纳绝望的眼泪,2002年的韩日,小组出局后战神巴蒂泣不成声后无助地倒地,耳边响起的《阿根廷别为我哭泣》,让我同样黯然落泪。 也许我的选择总是和我的性格有这样那样的关系,荷兰、英格兰、阿根廷,他们含有我灵魂中的某种色彩。我喜欢有痛感的人生,因为这才是真实而丰富的过程;我同样衷情有痛感的足球,因为这才是真实而丰富的竞技。如果说命运是一个圆的话,只有悲情才能让它完整。 捷克像英雄一样离开捷克队最终以一种极为惨烈的方式败在意大利人脚下。当一头金色长发的捷克骑士内德维德绝望地双膝跪地,深情告别他生命中的第一届,也是最后一届世界杯的时候,从1996年的欧洲黑马到2006年世界杯的失意“新军”,捷克人十年的旅程在这个夜晚悠然划上一个句号。 悲情色彩多年来似乎一直笼罩着这支才华横溢的东欧铁骑,1996年欧锦赛决赛,捷克队在1-0时几乎嗅到了冠军的味道,不过那个夏天注定诞生德国式的奇迹,超级替补比埃尔霍夫横空出世将冠军留给了德国人。98世界杯,在预选赛中捷克人又被分到了死亡之组,最后南斯拉夫和西班牙人笑到了最后。2000欧锦赛,捷克人在荷兰和法国的夹缝中提前告别。韩日世界杯捷克再次死于附加赛。2004年夏天的欧锦赛,强悍的捷克人又在半决赛中被败给了创造神化的希腊人。 今年夏天的德国,捷克人终于登上了世界杯的舞台,他们有老尔弥坚的内德维德、波博斯基,一柱擎天的科勒,年轻气盛的罗西基和巴罗什。第一场比赛,捷克队便兵不血刃地3比0轻取美国,所有的捷克球迷,甚至就连捷克人自己都坚信这次他们能走得很远很远,可是科勒的受伤,巴罗什的无法及时回归,第二场对阵加纳,没有前锋攻城拔寨的捷克虽然占据优势,但还是0比2不敌对手。最终,捷克再次被逼到了悬崖边缘,最终在昨天这个硝烟弥漫的夜晚,东欧铁骑在意大利斗士面前轰然倒地。 回头看看捷克队在本届世界杯上的征程,真的是像一部一波三折、跌荡起伏的悬念小说,让所有关注它的人在沸点和冰点两个极端之间来回穿梭。人世间最痛苦的失去,就是在经历了一个充满了希望和绝望的过程之后的失去;同样,人世间最幸福的获得,也是在经历了一个充满了希望和绝望的过程之后的获得。任何体育比赛,最终都是以一个个体的胜利和无数个体的失败而告终的,给我们带来激情和感动的是整个的过程,而不是最后的结果。 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有一扇门,有人进去就一定要有人出来,因为门里的世界不是哆啦A梦的口袋,能同时容纳很多很多。16强的大门,冠军的大门,人的心门…………
5月11日 雨、狗、良心、人生……前几日沪上淫雨霏霏,认真的静在上课,堕落的我独自游走雨中,想起周围世俗种种,湿冷之气不觉浸漫全身,这雨,仿佛是下在了心里。有话说“外面下着雨,心却晴着;外面晴着,心却下着雨”鄙人实在是难以做到心怀自控,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正在怅然之中,途间忽遇一流浪狗,与之交谈甚欢,狗君赠吾妙言:“在我狗辈眼中,这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是良心狗不忍心吃的人,另一种是良心被狗吃的人,最后一种是良心连狗都不吃的人!” 世间极善之人只耶稣等神灵而无他,所谓人非圣贤,人无完人,故人无极善。因此凡人之心中定有一部分元素腥恶特别,必遭狗辈食去,剩余部分之完整清洁需我等终生费力保全。人生之过程,便是这样一个守护的过程,保全的过程——守护灵魂中的纯善面,保全纯善面的完整性。 做人失败之处,便是禁不住百般诱惑千般勾引,眼睁睁让世俗的名利和罪恶将这纯善的领土侵蚀腐化,最后连饥不择食的狗辈都不屑于嗅闻。食百姓肉,饮百姓血的贪官污吏、河南巩义纵火焚烧幼儿者、日本参拜靖国神社的小犬蠢一狼等若干人次便属此列! 做人最成功之处,便是对于内心的本能兽性和邪恶面,敢于正视,懂得用理性去控制和征服;对于内心的极善面,不惜一切,穷尽一生去保全、完善和丰富,最后连饥不择食的狗辈宁可饿死都不忍去触碰。苏格拉底、圣雄甘地、切格瓦拉等等智者伟人便属此列! 世间平凡者多,成功者少,尽管我们做不来这极成功之人,但也不能堕落到去做那极失败之徒。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做好一个虽然良心有一部分被狗食去,但仍旧有一部苟且而善良地存在着的中庸者,在这个世界,也是值得敬畏的了! 5月2日 孤独也能让人美丽 五一黄金周第一天,沪上异常闷热,人到底是种群居的社会动物,象牙塔里青春的人儿耐不住寂寞纷纷外出,于喧嚣处绽放美丽。平日里拥挤的图书馆也是难得的人烟稀少,突生一种久违的宁静,甚好甚好,于图书馆靠窗一角,沐浴暖风,聆听鸟鸣,手捧书籍,享受自己内心世界的旅行。
歌中唱得好:“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孤独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东西?尼采语:“离群索居者,不是禽兽就是神灵。”人类实在是世界上最尴尬的存在,脱离了兽性的蒙昧,但却无法达到神灵的伟大,所以,我们注定无法体会到绝对的离群索居,绝对的孤独寂寞,孤独对我们来说永远是相对的。墨西哥诗人帕斯曾这样分析孤独的本质:“孤独有两重意义,一方面是与一个世界隔离,另一方面是企图创造另一个世界。”大多数人的孤独都是前种孤独,这是一种低层次的可悲的孤独;后一种孤独才是值得我们去追求和崇尚的境界。当然,我们并不是上帝,无法去创造或改变一个硕大的客观世界,但是我们却可以去丰富和升华另一个某种程度上无穷无限的所在——我们的精神世界。相对的孤独是对自我的一种检测,在这种孤独中,面对纯粹的自我精神,检测你对自己的了解程度,不了解自己,何以了解外部的世界?周国平说得好,“人需要独处,独处是一种对内心的整合。”社交中面对的是短暂和部分;独处中面对的是永恒和整体。有幸触碰到宇宙真谛的人,必是懂得用审美的态度去面对独处的智者。 静心读书必然会有所收获,得一佳句,反复赏玩,甚是喜欢,特意摘录,与诸君共享: “盲目的爱不是爱,深知其深、深受其苦却痴心不改的爱才是爱;无知的天真不是纯洁,历经沧桑仍不改其纯真、仍坚信‘真、善、美’的天真才是纯洁;隐瞒、伪装的自信不堪一击,君子坦坦荡荡的自信才是真正卓尔不群、傲然外物的自信。以这样的标准,问天下恋人,真爱者几?问天下女人,真纯者几?问天下男儿,自信者几?” 3月12日 为“雷雨”的新戏《西厢记》新写的一幕戏三个人的戏剧
人物:女孩馨 男孩奇 男孩烁
舞台左侧,女孩馨和男孩奇依偎而坐。舞台右侧,另一男孩烁孤独地静立。 先亮舞台左侧的灯光,照亮馨和奇,音乐响起,用音乐来交代人物关系(由一人在角落处吉他清唱)
歌词:奇的爱依偎著你的身体 无私地将你包围,等待著你在心里给一个角落 却猜不出你每天还想念著谁 你心里还惦记著谁,我想是吧 就是那你叫他烁的男孩 (右侧灯亮起,照亮静立的烁)
女孩馨离开男孩奇的怀抱,默默走到舞台中央,彷徨地左顾右盼(音乐再响起)
歌词:奇多温驯善良烁好可爱 隐约觉得不安却说不出来 你知道却绝口不提分开 你答的像个无赖两个都爱 你滔滔不绝我却听不明白 只知道你迟早两颗心都要伤害
馨:(转向左)奇,我们聊聊吧。(转向右)烁,我们聊聊吧。
奇和烁依然分别处于舞台的左右两侧
馨:从古至今所有人都在赞美爱情,对吧? 奇和烁:是啊。 馨:爱情,是人间最美好的一种情感,这不会有人反对吧? 奇:我举手赞成。 烁:我双手赞成! 馨:既然是这样,那又是为什么,这一种最美好的情感却要被限制在最狭小的范围里?
奇和烁都是一愣。照射他们两个的灯光灭,台上只有馨一人在亮处
馨:先是限制在异性之间,后又要限制在一对一的关系中,再又是提倡最少的人次。这哪像是对待美好的事物?简直倒像是对待罪行了!
左侧照射奇的灯光亮起 奇:馨,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问题!(语气中有一丝笑意) 右侧照射烁的灯光亮起 烁:馨,这是一个极其智慧的问题!(语气中同样有一丝笑意)
左右灯再次熄灭,馨走到舞台下离观众更近的地方,追光灯跟随她 馨:你们先别笑,别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到不值得一驳。从种族繁衍的质量看,人类对爱情的限制也许合理,从财产继承的角度讲也说得过去,可那你们就别嚷嚷爱了呀!只说性呀性呀性呀吧!只说交配和繁殖就行了,只说劳动力和存栏数就够了。可是有一条,当你们只有婚姻没有爱情的时候你们也就甭抱怨了,当你们儿孙满堂却从未享受过爱情的时候,你们也就甭这权主义那权主义的不平衡了! 爱情,既然是人间最美好的一种情感,却又为什么要被限制在最狭小的范围内?
左侧照射奇的灯光亮起 奇:爱情,既然是人间最美好的一种情感,却又为什么要被限制在最狭小的范围内? 右侧照射烁的灯光亮起 烁:爱情,既然是人间最美好的一种情感,却又为什么要被限制在最狭小的范围内?
馨、奇、烁:爱情,既然是人间最美好的一种情感,却又为什么要被限制在最狭小的范围内?
馨:奇,烁,我构思了一出关于爱情的戏剧,这戏剧,需要我们三个人一起完成。戏里的我要把自己交出去,同时交给两个而不是一个——我自以为了解,其实并没有把握能够永远相知想随的——你们。你们两个是否愿意走入我的这出戏。你们是自由的,现在是,以后也还是。你们的选择是自由的,没有勉强,更没有强迫。我们的戏剧,谋求的和永远谋求的,是自由与爱。
奇:馨,这现实吗? 馨:这不现实,戏剧其实就是梦呀!很多人搞了一辈子戏剧也没弄懂这个,一辈子津津乐道的都是模仿现实,一辈子都在夸耀自己演得像!像什么?像现实?像大街上?像办公室?像会场?像Party?像澡堂子?像配种站?可是现实用得着你像它吗?现实根本就不理你,你爱像不像。现实走着自己的路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可是现实走得毫无人味!咱干嘛非得像谁不可?咱能不能就像咱自己,就像咱自己心里想要的那样! 烁:馨,这不现实能实现吗? 馨:能!实现和现实是两码事,人类发明了戏剧,让不可能成为可能,让不现实可以实现。剧场和舞台,圈定了什么?圈定了一块自由之地!舞台灯光照亮了什么?照亮了一种时间,在这样的时间里心魂将不在意现实要说什么,只在意现实之外可能怎样,以及还可能怎样。 烁:以及还可以不怎样。 奇:以及还可以管他怎样不怎样! 烁:馨,我想我能行! 奇:馨,我肯定我愿意!
音乐响起,三人牵手走到一起,仍旧是吉他清唱,舞台灯光灭
歌词:两个男孩易感专情独立 聪明冷静纤细 竟然会那么爱你我无话可说 结局不出到最后谁安慰谁 说不定谁怨恨谁快不要吧 两个任谁都心疼的男孩 奇多温驯善良烁好可爱 隐约觉得不安却说不出来 你知道却绝口不提分开 你答的像个无赖两个都爱 你滔滔不绝我却听不明白 只知道你迟早两颗心都要伤害
黑暗中说台词对话 奇:馨,我爱你 烁:馨,我也爱你 馨:我爱你们 奇:馨,如果我掉下悬崖,你会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救我吗? 馨:我会! 烁:馨,如果我也掉下悬崖,你会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救我吗? 馨:我会! 奇、烁:如果我们两个一起掉下悬崖,你会选择救哪一个? 馨:我………………
灯光亮起,吉他清唱的音乐响起,一张床斜靠在墙上,女孩馨斜躺在中间,伸展开双臂,左臂上躺着男孩奇,右臂上躺着男孩烁。一段时间后,三人牵手来到前方的一张茶几前。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苹果,馨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欲把苹果分成平均的三份,但无法做到,于是把苹果扔到垃圾桶里。烁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苹果,馨再次尝试把它平均分成三份,但还是失败,再次把苹果扔到垃圾桶。最后馨拿出一个梨,举起水果刀,灯灭。
(歌曲最后两端反复唱,直到灯灭后为止) 歌词:也许你的爱是三人床 说不定谁都可以陪你流浪 你的目光锁在某个地方 你的倔强是一道墙内心不开放
也许你的心是双人房 多了一个人就会显得紧张 想看看你最初的模样 你脱下来的伪装你会怎么放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著眉却有不同的滋味
灯亮,依然是那张斜靠在墙上的床,但只躺着馨一个人。
3月5日 只有在夜深…… 似乎是从3月1日起,上海这个大都市的一切娱乐场所都禁止通宵营业,那些游荡于夜色中的灵魂失落了,也许不再有地方让他们彻夜地买醉,不再有地方让他们彻夜地高歌,不再有地方让他们彻夜地狂欢,不再有地方让他们彻底地释放。也许所谓的良好治安会因此到来?也许所谓的文明城市会因此到来?也许所谓的和谐社会会因此到来?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感到可悲,因为我唯一确定的是对于黑夜的否定和逃避,将使人们越来越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我是对夜晚有某种特殊情怀的人,甚至可以说我是个有“黑夜癖”的人,仿佛夜晚的我才是一个真实而又自然的存在。“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这世界创世于黑夜,人类来源于黑夜,黑是一切的本质,黑夜是所有灵魂最原始的归宿。黑夜是美好的,黑夜是真实的,黑夜是豁达的,黑夜是宽容的,黑夜是任我们享用的。
喜欢张国荣的柔情婉转的歌声,现在每到夜半时分,他还在天堂里为我唱着:“只有在夜深,我和你才能,敞开灵魂,去释放天真,把温柔的吻,在夜半时分,化成歌声,依偎你心门,我祈求星辰月儿来作证,用尽一生,也愿意去等,总会有一天,把心愿完成,带着你飞奔找永恒。”
小屁送过我很多美好的诗歌,乐观的美好,哀愁的美好。其中一句,我异常的喜欢,今生必定难忘,自作多情地觉得那诗真是为自己而做的——“夜中央,一朵睡莲,开放在人群的笑闹之外。”小屁说她是我的SOULMATE,我告诉她:“ONE SOULEMATE IN YOUR WHOLE LIFE,ENOUGH!”和小屁许多交心的涉及灵魂深处的谈话几乎都是在夜晚,记得以前我们常常会在晴朗的夜晚买上两罐啤酒,一袋花生,然后于体院小区的长椅上,看着星星,说着白天所不能说的心事.
那天,牵着静的手徜徉在夜上海的小马路上,她突然对我说:“其实,夜晚这样出来,简简单单地走走,说说话,真的很好。”我们都是不懂甜言蜜语的孩子,但那晚她的这句质朴异常的话却让我异常的温暖和欣喜,因为她懂得了我,懂得了这夜色的妙处。我想给她唱那首张国荣的《夜半歌声》,但我的歌声实在是恐怖的,最后选择在心底默默地低吟,我相信她是听到的。
这篇日志是关于一种对于夜晚特殊情怀的抒发,但我却选择在一个阳光灿烂关照下的光天化日时分来写,多年前那英悲情地唱:“白天不懂夜的黑”,但是像我这样一个在白天和黑夜的形式里无助穿行的灵魂,却深刻地体会着白天和黑夜之间的区分。距离,或者是差别,是上帝开天辟地的根本手段,路途由此展开。黑和白也许是这个色彩缤纷到糜烂的理性世界里最势不两立的两种存在,以它们作为定语的白天和黑夜顺其自然也是两个没有交集的对立空间与时间。
我们来说说白天和黑夜这两个存在的名字本身,名字为何物?名字不过是一种客观符号,当客观的符号被拥有幼稚理性的人类强加上某种主观的寄托的时候,它便成了一种非常危险的存在。其危险之处并不在于任何形式的对肉体的摧残,而是在于对于本质的颠倒和人心的迷惑以及遮蔽。上帝是极度聪慧的,他深知理性这一幼稚但却十分恐怖的存在所带来的种种颠倒、遮蔽和迷惑会使他所创造的世界变得模糊无比、混沌不堪,所以他让亚当和夏娃幸福无忧地居住在美轮美奂的伊甸园内,他严禁他们去品尝那智慧树上的智慧果,这样人类就永远不会拥有所谓的“理性”。但是蛇出现了,它诱骗夏娃摘下了那果子,夏娃又给了亚当,于是理性来了,它又衍生了虚伪、狡诈和欺骗。世间的混沌开始了,人类的迷惘产生了,横亘在世界各个角落的透明之墙坚立不倒,全能的上帝面对这墙也是无能为力,所以上帝愤怒了,他判人类有罪,要用一辈子去偿还。
一部分理性的人强加给黑夜和白昼以所谓的意义,处于视觉阴暗和模糊中的“黑夜”被笼罩上了罪恶、淫邪和躲藏的色彩;居于视觉光明和清晰中的“白昼”则被赋予了正义、磊落和堂皇的旋律。于和我一样的这群懂得黑夜、衷情于黑夜的人来说,这样的理性意义强加无疑是一种本质上的颠倒。人类用这颠倒的框架来规则自己,束缚自己,欺骗自己。黑夜与白昼真正的区别到底于何处?并不在于色彩,并不在于人类的理性赋予的概念内涵。一个伟大的小说家和思想者写下了如下经典的评述—— “夜,是一处天赋的舞台。夜幕隔断着白昼,隔断喧嚣,使戏剧的欲望萌动。角色框闭于有限的时空,心魂敞开于无限的梦愿。
夜的戏剧与白昼的戏剧背道而驰。比如说,白昼的戏剧要先化妆,夜的戏剧是以卸装开始。比如说,白昼的戏剧是要你来扮演别人,夜的戏剧则一概由“我”来演出自己。比如说白昼的戏剧是要自己消失于既定角色,而夜的戏剧恰恰相反,是要你走出人山人海。”
在夜晚,放弃白昼所谓的规则吧,放弃白昼所谓的矜持吧,放弃白昼所谓的尊重吧,黑夜,要的是你本真的角色。当夜尽昼至,魂拘身器,又会难免慌不择路!不要错过这最好的时光!
|
|||
|
|